回到房間
金龍上網搜尋了CSI的影集
試圖要找到沛筠說的那一集
只是這影集也太多季
又是有如大海撈針般
金龍靈機一動
他在搜尋關鍵字裡加上橡膠
馬上找到了符合的結果
在中國的百度論壇上
有篇文章標題"CSI第十一季第4集里的哪个橡胶人是谁"
金龍終於知道了是何季何集
再以此結果做第二次搜尋
馬上找到線上瀏覽影片的網頁
一個不太注重著作權的國家
意外地在此提供了金龍一飽眼福的機會
影集裡的黑衣男子有著不可思議的肢體彈性
果然就像是橡膠一般
烏黑發亮的身軀
金龍看得入神
根本沒有注意影片的辦案情節
腦中滿是這種有如液體鏡子的橡膠衣
影片結束後才去浴室裡沖洗一番
看到桌上擺著那本小說
因為工作忙碌
一度連自己都忘了繼續看
今晚稍早意外被沛筠翻出
明天週末所以可以晚睡
金龍又開始翻閱了起來
伊蓮娜的健康稍有恢復
拉弗親自向母親詢問有關父親的訊息
但伊蓮娜不願多說
要拉弗心裡記住母親對他的付出就夠了
拉弗自然不願放棄
詢問了家中的老女傭
女傭的臉色稍顯慌張
她也說不能對相關事情透漏什麼
否則將會被解雇
拉弗將女傭視為池塘上的浮版般
總是在伊蓮娜不在身旁時
便苦苦哀求女傭
終於女傭也動搖了
過了幾天後
女傭如同平常帶來食物
拉弗獲得一本非常老舊而上鎖的書本
似乎是日記
我可能會因此被解雇 你要確實地藏好 不能讓夫人知道這件事情
拉弗點點頭答應
這本子來自一個十多年前被解雇的男園丁
當時一起與女傭替這個莊園的男主人效命
拉弗的父親過世之後
女主人把拉弗生父的個人物品通通丟出
請園丁在後院的空地逐一燒毀
園丁在焚燒那些物品時
偷偷藏起這本看似日記的本子
男僕當時只是單純保留
他猜想女主人往後將後悔丟了男主人的所有物品
如果通通燒毀殆盡
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留念了
只是後來男僕也被解雇
所以這份日記就隨著男園丁離開莊園
沒想到十多年後需要這本遺物的人
不是依蓮娜
而是她的兒子拉弗
晚上來臨後拉弗假裝入寢
等到確定母親的腳步聲已經遠離之後
立刻偷偷爬起
取出那本期待已久的日記
希望所有渴望知道的事情
可以從這本子上得知
由於上鎖的日記本並沒有附上解鎖鑰匙
拉弗用蠻力把封面扯裂
得以翻開閱讀
裡面多數都是非常普通的心得
不少篇提到收集昆蟲標本
紀錄到倫敦市區與友人見面
或是馬會與晚宴等瑣碎事情
從日記中間也出現母親的名字
是透過家族成員的牽線而相識
拉弗快速翻閱
最後第三篇提到與MP見面
獲得了有趣的知識
倒數第二篇則是再次提到非常懷念前一天的美好經驗
他打算擇日再拜訪對方
而最後一篇則只是寫著花園的秋天景色
蕭瑟的滿地落葉讓他有所感觸
這本日記無法幫助拉弗認識他的父親
頂多只是知道父親是個很喜愛大自然事物的人
由於月光下閱讀文字很費眼力
拉弗感到疲倦
他打算把書藏好之後
就上床休息
拾起被撕扯下的硬皮封面
重新與成疊內頁回組成原先模樣時
從書皮的內層掉出一張紙條
上面潦草地寫著一個地址
旁邊大大地寫著MP二字母縮寫
可能是父親的友人居住之地
他心想若有機會一定會去這個地方
或許可以從友人口中認識自己的父親
入秋之後
拉弗罹患小感冒而感到不適
母親再次請來了鎮上的老醫生來診斷
由於拉弗胃口不好
母親詢問醫生的建議之後
急忙下樓請女傭準備
拉弗突然想起醫生先前對他說的話
他詢問醫生
父親的樣貌真的跟他很像嗎?
醫生點點頭
再追問他的父親怎麼過世的
醫生說他也只是從報紙上得知
男主人喬瑟夫 從男爵在自宅內意外身亡
原來他的父親叫做喬瑟夫
樓梯傳來腳步聲
母親回來了
拉弗無法繼續多問
醫生因此起身打算離開
拉弗很不甘心
他想知道更多
而母親總是扮演了阻礙的角色
身體康復之後
拉弗向母親提出請求
他希望能每週一次去附近的教堂禱告
拉弗自稱想上教堂更靠近上帝
母親本來不肯答應
她就是不放心拉弗離開這個莊園
母子二人罕見地發生爭執
小男孩長大了
體格與力量都漸漸超出母親能掌控的範圍
冷戰二周之後
母親最後不得不讓步
但前提是拉弗必須有她的陪同才可以出門
拉弗馬上答應
這是他踏出莊園外的機會
隨著時日推移
拉弗讓母親慢慢放心
拉弗請求母親
希望能獨立前往教堂
他不希望自己像是長不大的小孩
老是需要母親的陪同
母親基於無奈
只能答應
拉弗終於可以每週都獨自外出
拉符開始注意每當他上教堂時
都同時有個女子也在附近禱告
這位年輕而同齡的女子名叫艾琳
拉弗背著母親
初次嚐到了愛情的滋味
他為這個女孩瘋狂
希望母親能讓他一周有二到三次的外出機會
而母親很快就答應了
艾琳與拉弗開始相約一起上教堂
返家的路上放慢腳步
兩人分享彼此生活中的事情
他在很放鬆的狀態下
告訴艾琳他有天他會離開小鎮
可能會前往倫敦
艾琳問他為何要離開這裡
小鎮比起髒亂擁擠的倫敦好太多了
不適合拉弗這樣單純的人
拉弗脫口而出
說倫敦住著他生父的朋友
他期望有天能親自拜訪對方
因而認識自己的父親
艾琳只是靜靜地聽
到了第三天
拉弗想要如同往常出門
卻被母親阻擋了下來
只見母親嗓音拉高分貝
說她不會允許讓拉弗去倫敦
這下拉弗恍然大悟
艾琳私下把拉弗說過的計畫轉述給母親
拉弗感受到了背叛
初戀的滋味變了調
實際上
在與母親的爭吵中
拉弗得知艾琳是依蓮娜花錢派去監視拉弗的
根本不是小女友
拉弗氣死了
女人都是狡猾的動物
是謊言高手
只想把他困在這個莊園內老死
現在除了老女傭之外
拉弗不願信任身邊的人
他懷疑母親又派人來監視他了
個性上越來越封閉
停止與母親分享心事
日記開始空白
他不想讓依蓮娜掌控他腦海中的想法
只是拉弗越是這樣
母親就試圖抓得越緊
爭執的情形更頻繁地發生
看到這邊
金龍的眼皮也沉重了起來
書本往床頭一放
就窩在棉被裡進入夢鄉
隔天周六
金龍早上起床之後
陸陸續續整理了一些瑣碎用具到箱子裡
已經接近中午十一點
心想陽智傑就算賴床也差不多該醒了吧
手提著借來的膠衣
來到了智傑住處樓下
按了門鈴之後
對講機傳來了愛睡的聲音「是誰?」
金龍：「我是金龍,要來歸還東西」
上樓後走進智傑的住處
金龍：「你還在睡啊」
智傑：「沒有,我已經醒了,只是電鈴聲強迫我離開床罷了」
金龍：「所以還是在睡吧」
智傑：「哎呀,冬天很想一直窩在棉被裡嘛」
金龍：「這個,還給你,沒有用到」
把手中提著的袋子交給智傑
智傑：「哦,謝謝,最近趕著在過年前把所有case都結束掉,,我都忘了這件事情」
金龍：「你繼續窩在棉被裡吧,我先回去囉」
智傑：「來不及了,當你按下門鈴,我的美好感覺就被終止,沒fu了,也該起來吃午飯囉」
金龍：「真是抱歉,壞了你的興致啊,哈」
智傑：「拍照還ok吧?他一定比我龜毛多了」
金龍：「很細心就是了...對了,我這才想起來,他說你這衣服很久了」
智傑：「很久?前後對話怎麼說?」
金龍：「他沒有多說,直接說衣服很久了...我又想起來了,在正式拍照前,他曾拿起這衣服看」
智傑：「嗯嗯,我也不懂他在說啥,哈哈」
金龍：「他住的地方... 好像很冷清,攝影工作室開在那邊,收入會好嗎?」
智傑：「他應該不缺錢吧」
金龍：「你怎麼知道?」
智傑：「他家以前在陽明山腳下開乾洗店,有錢人衣服都送洗,所以賺了不少,因此有財力買房子」
金龍：「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樓下的人都叫他房東先生...不過他怎麼沒有繼續經營乾洗店?」
智傑：「他父母離婚啦,男人有錢就搞怪,父親外遇...他還有個弟弟,一人分一邊,學長跟母親,弟弟跟父親,乾洗店是他老爸跟弟弟經營」
金龍：「呃,你知道得真多」
智傑：「哈哈,我也可以去徵信社工作了,以前我可是八卦中心站的站長」
金龍：「八卦中心站?」
智傑：「...跟你開玩笑若還要解釋會很累耶,這是我自己亂掰的封號啦」
金龍：「...好吧」
智傑：「你聽聽就好,學長很注重隱私,不會跟外人講這些」
金龍：「嗯嗯,他確實好像跟一位女性同住,看來就是他的母親吧...不過你真的很厲害,他不講你還是知道了」
智傑：「哈,只要我想挖,什麼都難不倒我」
金龍：「拜託你不要挖我,哈哈」
陽智傑有點得意忘形
開始講得更多
智傑：「因為他家是經營乾洗店,看過太多名牌衣服,所以穿衣服的品味是從小就開始...以前他在學校是指標人物,穿著很帥...不過學長本身個性有點傲,老是愛理不理,所以交心朋友不多,尤其大四時發生父母離婚,整個人就很難親近,能跟他對談超過五分鐘,就好像被皇帝恩寵...我講得太多了,你不可以說出去哦,如果被他知道,我就找你算帳」
金龍：「不會說出去啦,我是還能跟誰說呢」
智傑：「說得也是」
結束了與智傑的對話
金龍來到住處附近的市場
先解決了肚子問題
回到住處後
把最後剩下的東西通通裝入箱子
撥了通電話給宋昱熙
金龍：「宋先生嗎?您好,我是蔡金龍,若我今天下午搬過去,對你會不會太趕了?」
昱熙：「你已經整理好了嗎?」
金龍：「嗯,因為東西不多」
昱熙：「到我這樓下後,直接打手機給我」
金龍：「好的,真不好意思麻煩您,先說聲謝謝」
昱熙直接關掉手機
金龍先搬了些小箱下樓
不巧地老天爺又開始空投雨水
只好使用大垃圾袋把箱子包起來
以免大雨讓箱子變軟爛
一路小心翼翼
安全帽上的雨水朦朧了視線
機車上的箱子讓大腿開開
騎車有點不順
比原先多花了十多分鐘
才到達昱熙的所在位置
金龍撥出手機號碼
告知自己已經在樓下
一樓大門打開
金龍抱著稍微濕軟的紙箱上樓
昱西在三樓門口那等他
昱熙：「你的東西只有這樣?」
金龍：「還有,我等等會騎機車回去分批搬」
昱熙：「開車會比較方便吧?」
金龍：「..我沒事先想到耶」
昱熙：「你就住四樓,跟我來」
二人一同上樓
昱熙打開了四樓的門
裡面有一般住戶的格局
不過沒有任何家具
昱熙走進浴室
開了水龍頭
先流出一些鏽色的冷水
隨即恢復透明的正常自來水
又按著馬桶的沖水按鈕
昱熙確認都可以正常使用
調整熱水持續半分鐘
好像還是冷水
昱熙：「你會開伙嗎?」
金龍：「沒有,我都外頭解決」
昱熙：「因為沒有瓦斯爐,若想吃泡麵,可以考慮買個電磁爐或電熱水瓶」
金龍：「嗯,我知道了」
昱熙：「熱水器的電池大概沒電了,記得自己買一個裝上去...主臥房給你用,其他空房就關著不要使用」
金龍：「沒問題,多謝您這次慷慨相助」
昱熙：「明天可以拍照嗎?」
金龍心想宋先生也真是急
不過對方一口答應出借空房
自己也應該配合一下
金龍：「明天沒問題,九點在二樓門口等您嗎?
昱熙：「門不會關,直接進去」
金龍 ：「知道了,那就明天見」
昱熙交出鑰匙
轉身離開並下樓
金龍也尾隨在後
稍後得回到原住處繼續搬剩下的箱子
在冷冷的雨中來回搬家
想到就先嘆一口氣
還要買電池安裝在熱水氣上
晚上還要打開箱子取出必須用品
用想的就覺得今晚一定會很累而熟睡
到了拍攝當天
金龍準時來到二樓攝影工作室
輕敲樓門之後就自行進入
金龍：「宋先生,早,我先去換衣服對嗎?」
昱熙點點頭
同時準備拍攝器材
金龍已經熟悉這邊
走入更衣間後關上門
很自然地先脫掉所有衣褲
只是怎麼找不到橡膠衣
金龍趕緊穿回自己的衣服
走到昱熙後面
金龍：「不好意思,請問橡膠衣是擺在何處呢?」
昱熙：「sorry,我忘了提醒你,這次先換上更衣間準備的三套衣服,已經搭配好而分開放置,疊在一起的就是整套」
金龍走回更衣間
確實有三疊服裝放在桌上
從離自己最近的位置取了第一套
是外出的普通服裝
看起來很新而且時毫
金龍隊今天要拍攝的主題感到疑問
不過就照著指示換上
來到攝影位置
昱熙要他先站離身後的白牆約一公尺
定著不要動
只見昱熙移動著打光燈
專心地看著牆壁上的黑影
接著才指示金龍稍微前後移動
燈光、模特兒、背景白牆的彼此距離終於搞定
昱熙：「今天的照片只有一個主題,不過將會換四套衣服」
金龍：「房間只有三套衣服,那第四套是...?」
昱熙：「最後一套仍是橡膠衣,因為穿上需要塗抹潤滑劑,也會滿身流汗,所以順序上排最後一個」
金龍：「了解,所以今天主題仍有關那特殊衣服」
昱熙：「對,我會使用軟體,把二張照片合成在一起」
金龍：「合成?橡膠衣跟普通衣服成併成一套服裝嗎?」
昱熙：「不,最後成品是你穿著普通服裝,但是身後的影子是一個橡膠男子,不會有普通服裝的影子輪廓在牆壁上」
金龍：「原來如此」
昱熙：「簡單說,人面獸心」
金龍：「人面獸心!?」
昱熙：「這樣講是比較誇張,不過每個人都不是其表面看起來那樣」
金龍：「你是說人不可貌相,對嗎?」
昱熙：「這樣解釋也行,不過我的概念是一個人包含不同面相,陽光外表下有著黑暗面」
金龍：「原來如此,有點深奧」
昱熙：「每個人也會包含著自己都不認識的面向,不過這涉及潛意識」
金龍：「您的見解很不同,我還沒有聽過其他人會思考這些概念」
昱熙笑了一下
轉身正面看著金龍的臉
盯著半分鐘沒說話
只見昱熙走到浴室
返回時手中拿著梳子與刀片
金龍：「那個...刀片要做什麼啊?」
昱熙：「這次會拍到臉,所以臉部整理得上相點」
金龍：「會大修嗎?有點怕明天上班時被同事問」
昱熙：「只是小修,弄整齊一點罷了,而且毛髮以後還會長出來」
金龍：「好...我了解」
在金龍脖子圍上大毛巾
昱熙開始修掉他臉上的雜毛
金龍因為緊張而身體僵硬不已
昱熙也發覺了
他拿著鏡子到金龍面前
昱熙：「你看看」
金龍望著鏡子
其實沒有改變很大
但好像變得比較乾淨
鬍渣在某些部位被大量保留
其他部分則是修得乾淨
粗濃眉毛的輪廓也更清楚
金龍點點頭
稍微放心了
昱熙拿出一條乳膏
擠出點濃稠的液體
往金龍臉上塗抹
金龍：「這是要...?」
昱熙：「你有黑眼圈,這是遮瑕的,使用後氣色比較好」
金龍：「這是化妝對嗎?我第一次化妝...」
昱熙：「初步照片拍得好,就可以免除用軟體去修飾臉部缺點」
金龍也只好嗯嗯
梳子整理了金龍的微捲頭髮
再噴上定型液
昱熙：「好了 」
金龍望著剛剛鏡子
沒想到透過昱熙打造
他現在看起來不賴
接著換上精緻的鞋子
昱熙蹲下來幫金龍的窄褲管反折
露出腳踝附近的一小部分
浮現時下流行打扮的風格
金龍：「需要穿襪子嗎?」
昱熙：「不用」
開始拍了幾張照片
只是昱熙似乎不太滿意
昱熙：「眼神,不要直接看著鏡頭,這樣太利,有點鬥雞眼」
眼睛也需要演技
金龍只好望向後方的牆壁
漫無目標地亂看
昱熙：「太放空了,呆呆的」
金龍先不好意思笑起來
露臉的反而比沒露臉的難拍
實在始料未及
昱熙：「先暫停,我等等回來」
昱熙轉身離開
金龍對著鏡子練習
他不知道什麼眼神才是昱熙要的
沒多久昱熙從樓上回來了
手上拿著大墨鏡
昱熙：「這樣就簡單多了,看起來也比較酷」
金龍帶上墨鏡之後
也確實拍得比較順
一方面是他沒有自拍練習過
所以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麼呆
二來是這種特殊題材的攝影作品
他也希望不要露出真面目
結束了第一套休閒時髦的打扮之後
金龍再次去更衣間
第二套是都會風格的領帶裝扮
襯衫與褲子都很合身
穿起來剛剛好
黑色窄細領帶
跟自己平常上班的西裝完全不同
昱熙替金龍的袖子反折
營造有點隨性的感覺
這次換上黑色塑膠鏡框
有種書呆子的感覺
不過當然是比較時髦的書呆子
金龍再次望著鏡子裡的身影
模特兒就是這麼一回事
扮演著跟自己本質不同的人
金龍：「您應該不知道我的衣服尺寸,卻借得剛好,都非常合身,好厲害」
昱熙：「只是從我那挑了些而已」
金龍：「衣服是您的嗎?」
昱熙沒有回應
只是笑了一下
開始正式拍攝
金龍做了一些靜態動作
昱熙希望能有更活潑的動態感
金龍就左右搖動
有時候誇張地駝背
或是往空中跳起來
昱熙似乎很滿意金龍有動態的動作
這次也很快就結束
金龍好奇地靠過去
想看昱熙拍到什麼
只見最後一張照片中的他充滿自信
領帶隨著身體律動而漂動起來
金龍換上第三套服裝
不知道是什麼國家的軍警服裝
全身連同領帶都是卡奇色
這套衣服說合身還太客氣
根本就是緊身
金龍換好衣服後走出更衣間
感覺衣服很憋
轉身照了鏡子並回頭看
連股溝都明顯浮現
上身腰際也服貼得沒有任何一絲多餘布料
這次頭髮被重新整理
由前向後抓而高聳
昱熙幫他搭配了飛行員風格的墨鏡
換上黑色的高筒靴子
這次要金龍擺出一副自己很man的樣子
拍了幾張裝酷的照片之後
昱熙拿出一雙非常服貼的皮革手套
他說要拍金龍套上手套的過程
金龍傻呼呼地雙手朝下伸直
左手拉著右手手套
不到五秒就套上
昱熙根本沒拍到幾張照片
昱熙：「慢一點先定住,把手移到臉部附近,拉著手套像是在調整」
昱熙親自示範
金龍比照模仿
只見昱熙又次左右移動拍攝
金龍的臉也稍微調整角度
配合昱熙的位移
終於這三套服裝的部分告一段落
昱熙轉身從工作檯拿起一件黑色橡膠衣
轉交給金龍
終於來到最後一套衣服
金龍回到更衣間
稍停下而觀看這衣服
這次的衣服終於有拉鍊
快速穿上之後
卻感覺正面的脖子有點卡卡的
有點不太舒服
由於背後拉鍊沒有辦法一次拉到底
金龍走出來想請昱熙幫他把背後拉鍊弄好
昱熙：「衣服你穿反了」
金龍：「呃?」
昱熙：「今天的膠衣只會拍影子,所以選了正面拉鍊的樣式,讓你方便穿上,去換回來吧」
金龍覺得這些衣服的拉鍊真是多變
忽前忽後讓他混淆不清
回到更衣間脫下衣服並重新穿好
不到十分鐘就回到拍攝現場
這次的頭套在眼睛位置也有開著大洞口
像是最初在智傑那看到的款式
而且連亮光劑都省了
昱熙秀出稍早金龍的照片
請他模仿剛剛所擺出的姿態
先拍一些人與黑影同步的照片
不過這個點子說得容易做得難
要模仿前面那些不經大腦思考設計而亂擺的動作
是本次拍攝裡最困難的部分
接著昱熙要金龍自由發揮
這才讓金龍鬆了一口氣
昱熙解釋當黑影與人物的動作不同
甚至像是二個人有互動時
畫面所呈現的效果會更有趣
不過金龍必須要讓影子有戲劇效果
黑影的肢體最好能分明
盡量不要在牆壁上呈現單一整團
金龍一會兒跪在地上
再來是誇張地像是要搶劫
有些像是動手要掐人脖子
神來一筆學起醉漢在路邊撒尿
接著也加入道具
拿著棍棒揮舞
或是學軍人在演練刺槍
最後昱熙設計了一動作
他請金龍像是公狗抬腿撒尿
金龍沒有多想
按照指示去執行這個動作
今天的拍攝很快
才中午一點就完成
本以為會像上次那樣
吃個午飯還要繼續第二回合
不過昱熙說拍攝已經結束了
金龍快快換下衣服並且清洗自己
回到了居住的四樓
看到房間桌上擺著手機
他才猛然想到根本沒帶出門
趕緊檢查市否有未接電話
還好
今天沛筠沒有狂call
不然他還得解釋為何又在週末神隱了幾小時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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